目前大多數人都使用現代弓 (Tourte bow)
感官受限, 只好依賴科學
換句話說, 科學化的練習, 對於感官, 恐怕限制多於開展
音樂無關聰明, 也不卓越,
也許有意義, 但大多時候沒有意義
一位同學, 拉小提琴, 和他一起練習 Dvorak 的作品 Humoresque
有兩位朋友, 把脈功力深厚
一位把脈好似算命, 另一位把脈透視人性
秋天聽聽 D 大調, d 小調,
通一通手太陰肺經, 收斂心神, 排解憂慮
考上音樂系, 從音樂系畢業, 或是學琴的朋友,
通常很憂心出路
謝先生今年的大提琴作品,
是一位身體健壯能量充沛的中年男中音
拉琴多利用空絃, 不是因為空絃本來就好聽而且好拉,
而是因為空弦看似簡單, 其實最容易放縱
以前聽 Martha Argerich 彈鋼琴, 很難久聽
就像高飛球和接殺只是一線之隔,
專注和做作也是鄰居
把練琴當作是表演, 相當普遍
如此練琴, 真的到了舞台上, 卻又縮手縮腳
大家愛聽蕭邦愛彈蕭邦, 弄出很多意義, 都很棒
但我老覺得蕭邦其實不那麼蕭邦....
描述某次上課的情形, 好像也有順便繞著彎罵人的嫌疑...
在動不動演奏國歌的時代, 聽過不計其數的國歌, 卻沒有幾次感動
即使到了國外, 聽到我們的國歌, 還是牽動不了多少斯土斯情
常常遇到不同的朋友, 很自信說 "我完全了解我自己!"
我很佩服, 不過, 通常也會試問 "你走路先動身體哪個地方?"
我們不斷練習, 欣賞, 有幸與音樂作品共震
共震之深遠, Bach, Mozart, Boccherini.... 亦有所感,
於是, 樂思如泉湧, 下筆如有神
我們小時候開始走路,
好像沒有 "分別" 練好左腳右腳, 然後才雙腳並用, 於是可以走路
這段討論是從不少人 "看到樂譜不由得慎重, 甚至緊張" 談起的
很久以前, 大家普遍認為地球是平的
現在, 大家普遍認為地球是個球體
上禮拜和景涵練習 Handel-Halvorsen: Passacaglia
著重於想像 "把脖子交給對方"
不備課的老師, 上課卻幾乎是無往不利, 當然有必殺技
所謂倚天一出, 誰與爭鋒....招架不住了吧?!
很難說是演奏者詮釋音樂作品,
或是音樂作品詮釋演奏者
甚麼樣的提琴, 最適合自己?
眾裡尋他千百度找到一把琴好呢? 還是請人量身打造好呢?
最近和 Christmas 相處, 細心感覺她的質地